第(2/3)页 用力晃了晃,试图把这沉闷的气氛晃散: “我是去了清北,又不是去了西天取经。 现在的交通多发达?想见面有什么难的,过个节打个飞的,两个多小时就到了。 到时候我请你吃京城烤鸭,管够。” 吴迪任由他搂着,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接茬说“我要吃三只”。 他转过头,看着林阙。 夕阳晃在吴迪那张圆乎乎的脸上, 这小子平日里总透着股精明劲儿的小眼睛, 这会儿却耷拉着,里面没什么光,全是只有成年人才懂的丧气。 “阙哥,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 吴迪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他伸出两根手指,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。 “两千公里,那是飞机的事儿。我有钱,我不怕。” “但有些距离,不是买张机票就能跨过去的。” 吴迪指了指林阙,又指了指自己,声音有些发哑: “你是国士无双,是文曲星。 你是要进作协、上教科书、跟那些大人物谈笑风生的人。 甚至,你的名字以后是要刻在石碑上的。” “我呢?” 他自嘲地笑了笑,踢飞了脚边的一块碎石子: “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,以后顶多是个在建材市场跟人讨价还价的小老板。 运气好点,能多赚几个钱,运气不好,也就是个守成的主。” “这中间的距离,不是打个飞的就能跨过去的。” 吴迪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要把自己缩进地缝里: “阙哥,你是龙,得飞。 我就是个地上的蚂蚱,蹦跶两下就没劲儿了。 以后……咱们聊不到一块去了。” 这是少年人第一次直面成长的残酷。 原来, 真正的分离指的不仅仅是再见, 更是两个世界的分道扬镳。 当一个在谈论文学、理想和国家时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