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没有异常,就是最大的异常。”萧鼎眯起眼睛,“内奸不可能什么都不做,今天的消息传出去之后,他一定会想办法递出去。盯紧了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” “是!” 周恒看着这对父子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起身告辞。 帅帐中只剩下萧鼎和萧云两人。 萧鼎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。 “云儿。”他忽然开口。 “孩儿在。” “你觉得,内奸会是谁?” 萧云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孩儿不敢妄断,但有几个怀疑对象。” “说。” “王烈。”萧云压低声音,“他的反应太正常了,正常得不正常。 陈桉献九字方略、您宣布不称王、成立军务处,这些消息无论对谁来说都应该是震撼的,但王烈从头到尾面无表情,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。” 萧鼎睁开眼睛,目光深沉:“继续说。” “刘武。”萧云继续说道,“他的反应太反常了,他胆子小不假,但胆小到这种程度,一定有问题。他一定知道些什么,或者做了什么亏心事。” 萧鼎点了点头:“还有呢?” “马成。”萧云说,“他的反应也很可疑。他一直在反对九字方略,反对不称王,表现得非常愤怒和不甘。但孩儿觉得,他的愤怒有些过头了,像是在演戏。” 萧鼎沉默了很久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。 “还有一个人。”他忽然说。 萧云愣了一下:“谁?” “周恒。”萧鼎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。 萧云猛地抬起头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:“周叔?父帅,周叔跟随您三十多年,他怎么可能是……” “我没有说他是。”萧鼎打断了萧云的话,“但所有人都有嫌疑,包括周恒,在这个节骨眼上,谁都信不过,只能信自己。” 萧云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 萧鼎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看着北疆三州的山川河流,沉默了很久。 “云儿。”他背对着萧云,声音有些沙哑。 “孩儿在。” “你说,我萧鼎这辈子,到底图个什么?” 萧云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萧鼎转过身来,看着儿子的眼睛,苦笑了一下: “我图的就是让北疆的百姓过几天安生日子,让萧家军的弟兄们不用再提着脑袋过日子。 可现在呢?内奸藏在身边,朝廷和北元两面夹击,连称个王都要瞻前顾后。” “父帅……”萧云想说什么,却被萧鼎抬手制止了。 “我没事。”萧鼎摆了摆手,“就是有些感慨,你去帮我盯着那些人,尤其是王烈和刘武。 还有让陈桉好好养伤,军务处的事,等他伤好了再说。” “是。”萧云抱拳行礼,转身要走。 “等等。”萧鼎又叫住了他。 萧云回过头。 萧鼎看着儿子,眼神复杂:“青萝那丫头怎么样了?” 萧云的表情微微一滞:“孙军医说她要休养一阵子,身子太虚了,得好生调养。” 显然他也知道那丫头与陈桉亡妻长得像这件事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