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牧靠在椅背上,一手支颐,低头看着他。 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何罪之有?” 周德茂的脑子飞快地转着。他不知道秦牧知道了多少,不知道那些月神教的事有没有暴露,不知道那些金银珠宝、童男童女的事有没有被查出来。他只能赌,赌陛下只是碰巧撞见他在享乐,赌其他的事还没有败露。 “微臣不该贪图享乐,不该荒废政务,不该在府中大肆宴饮……”他说得很快,像在背书,把能想到的小罪一桩一桩地往外搬。 秦牧笑了笑。“就这些?” 周德茂心中咯噔一声,冷汗从后背哗地涌了出来,浸透了那件绣满牡丹的锦袍。 他的脑子转得更快了,嘴唇哆嗦了几下,又挤出几个字。“微臣……微臣不该贪恋美色,不该蓄养舞姬,不该……” 秦牧轻轻摇了摇头。 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那些小罪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笑意,可那笑意底下,是刀锋一样的冷。 周德茂的身体僵住了。 他伏在地上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 陛下知道,陛下什么都知道! 但这个时候,他依然只能假装自己并不清楚。 他犯的那个罪太大了,勾结邪教、买卖人口、贪赃枉法,随便一条都够诛九族。他根本不敢承认,如果秦牧不说出来,他是绝对不可能自己认的。 周德茂伏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砖缝,声音抖得恰到好处。“陛下在说什么?臣……臣不清楚。” 云鸾冷笑一声。“你自己干的事,自己不清楚?可笑。” 第(2/3)页